地宫顶部的碎石像暴雨般砸落，沈砚秋刚抓住融合的三枚碎片，就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。他重重撞在献祭阵的石柱上，喉咙涌上腥甜，怀里的蟒袍却突然发烫，盘金绣的龙纹自动亮起红光，将他护在其中 —— 刚才顾寒江引爆的残魂波动，竟被龙纹硬生生挡了下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 沈砚秋撑着石柱站起，抬头看向大殿中央，心脏骤然缩紧。顾寒江的形态彻底变了：青黑*的皮肤裂开细密的纹路，里面渗出黑*的雾气；原本的黑袍变成了戏神的残破蟒袍，领口绣着半张狰狞的白脸谱；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，完全变成了墨绿*，瞳孔里跳动着残魂的虚影，像两团燃烧的鬼火。
“沈砚秋，你以为抓住碎片就赢了？” 顾寒江的声音变得沙哑，带着戏神残魂的嘶吼，“我已与戏神本体共生，这献祭阵就是我的戏台，你们都是我掌中的戏子！”
他抬手对着献祭阵一挥，黑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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