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铁没再追问，点了点头：“往后你不用只干扫炭灰的活了，东院修釜也过来搭手——往后你就是工坊的正式工匠。”
这话刚落，周围的工匠瞬间炸开了锅。
有人手里的凿子忘了往下落，木柄在掌心转了半圈；有人端着的桑皮浆碗停在半空，浆汁都差点晃出来。
满场人眼神里裹着诧异，手里的活计全停了，齐刷刷朝曹复看过来——从杂役一步跨成正式工匠，这在卞邑工坊开坊这些年，还是头一遭！
曹复心里狂喜却没露出来，连忙拱手用雅言回道：“多谢墨工师提拔，我一定好好学，不辜负工师信任。”
孟姝走过来时手里还攥着块擦手的麻布，轻轻拍了拍他沾陶土的肩膀，眼里弯着笑：“你这雅言倒比前几天顺溜多了。”
“看来我教你的‘韧*’‘润壁’这些词没白记，都能用在正地方了。”
曹复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，点头应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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