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
萧山突然停住脚，手按在腰间短刀上，声音压得像缕烟：“前面有脚步声！不止一队，还有……百姓的咳嗽声！”
曹复瞬间绷紧身子，反手摸向背后的断戈——戈头早没了，只剩半截磨光滑的木柄，却仍是此刻唯一的武*。
他小心地扶着季良躲到一棵粗松树后，石砚立刻横戈挡在前面，胳膊上的包扎布条渗着血，却仍挺直脊背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树影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甲胄碰撞的“哐当”声混着百姓的喘息声清晰起来。
十几个黑影钻出来，为首的人铠甲上有个熟悉的缺口——是上次茶山设陷阱时被宋兵砍的，脸上沾着血污和尘土，手里握着柄卷了刃的长戈，正是墨铁！
“墨铁？”
曹复愣了愣，悬着的心落了半截，却又立刻提起来——墨铁身后跟着几十个百姓，扶着老人、牵着孩子，个个衣衫褴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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