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复骑马走在前面,马蹄踩进路边小坑。
身子晃了晃,腰间令牌撞得响——刻着“柳”字的令牌,刻痕里卡着陶土渣,硌得指腹发痒。
石砚跟在后面,长矛杆横搁马背上。
杆上挂的布包蹭到马鬃,掉了片红泥在马鞍上,里面是改良陶片样本,边缘还沾着湿泥,没干透。
“安国君,卞邑老陶匠都在窑外等着呢!”
石砚往前凑了凑,声音扬得高,“刚才远远看见,有个老头拎着旧风箱,比墨哥的工具箱还老,风箱柄磨得发亮,都包浆了!”
曹复“嗯”了声,目光扫过路边桑田。
经过两次守城战,卞邑桑田比孟家的稀,叶子沾着陶窑灰,风一吹,灰簌簌往下掉,落在肩头凉丝丝的。
他指尖无意识摩挲令牌,突然想起穿越前接工地的糟心事——甲方移*的旧厂房总藏暗病。
这卞邑陶窑,怕也没那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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