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手按腰间青铜剑,剑鞘摩擦着石板,发出沉闷的响,“昨天夜里还想撬工坊的锁,被我们当场拿住,搜出了画满鼓风机图纸的竹简。”
萧山手里拎着块被拆解的鼓风机零件,青铜接口带着明显的划痕,气得声音都发紧:“这些人还想往石灰窑的柴堆里掺湿草,幸好我们巡逻得勤!”
曹复的目光扫过那些暗探,眼前猛地闪过炸窑那天的火光。
滚烫的陶片飞溅,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,墨轩扑过来把他按在身下,后背硬生生扛了一块巨石似的窑砖,嘴里呕着血还笑着说“没事”。
可后来呢?
墨轩硬撑着处理完后续,回到曲阜的工坊就倒了,至今还躺在病床上,据说后背的伤口烂了又结,结了又烂,连翻身都困难。
一股狠劲顺着脊椎往上窜,攥着竹简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,竹片边缘割得掌心生疼,也浑然不觉。
他太清楚了,要是这次再心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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