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岩攥着他的胳膊,手心凉得像浸过晨露,力道却挺足。
小脸绷得紧紧的,下颌线都绷出了棱角,声音比刚才稳了些:“曹哥,咱们肯定能挡住吧?”
曹复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肩。
掌心还沾着之前砸灰包蹭的草木灰,糙得磨人,他吸了口混着烟味的空气,才挤出笑:“能。你忘了?咱们有拒马,有火罐,还有你帮着削的短木矛。”
刚说完,地下的“咚咚”声一下子沉了几分。
像是有人用镐头砸硬土——紧接着,粮堆旁的地面“哗啦”塌了个小*,一只沾着泥的手伸了出来。
那只手指甲缝卡着草屑,指节磨得发白,刚要撑着地面往上爬,曹复挥矛戳过去,矛尖扎进手背。
血珠“噗”地溅在新土上,混着草木灰凝成黑红*的点。
地*里传出惨叫,手猛地缩回去,带起的泥块砸在曹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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