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捏着骨牌,目送顾长风的青衫消失在游廊尽头,转身对柳如烟低语:“若我一个时辰未归——”
“烽火鹞。”柳如烟截断他的话,袖中机关鸟振翅轻响,“我懂。”她望着陈默走向院门的背影,又补了句,“当心萧无夜的龙气术,他能看透你体内战魂。”
宰相府书房的檀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陈默跨进去时,先闻到浓重的龙涎香,混着股铁锈味——是血。
李昭阳端坐在紫檀木案后,玄*王服上金线绣的蟒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他右侧站着萧无夜,玄铁面具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寒潭般的眼,正盯着陈默腕间:“昨夜战魂附体,镇压龙气,可是真的?”
陈默扑通跪地,脊背弯成虾米:“殿下明鉴!小人哪懂什么战魂?不过是修习家传内功走了火,闹得虚张声势……”
“走火?”李昭阳突然拍案,震得案上茶盏跳起来,“本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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