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，门后就算是地狱，也总得有人，把光带进去。
程霸青灰*的残魂在祭坛上剧烈扭曲，指甲深深抠进龙渊阵眼的青铜纹路里，发出刺耳的尖啸：\"给我碎！\"最后一道锁魂链应声炸成齑粉，整座祭坛如被巨龙托举的玉盘，裹着青赤二*龙气直冲地宫穹顶。
陈默刚迈出半步，左腕突然传来灼痛——两条由龙气凝成的虚影已缠上他的手臂，鳞片擦过皮肤时，竟发出金属刮擦的声响。
\"咔嚓！\"
左手腕骨碎裂的脆响混着程霸的狂笑炸响。
陈默额角青筋暴起，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砸在青石板上，却仍咬着牙往前挣。
龙尾扫过他的腰腹，肋骨断裂的闷响接二连三，他踉跄着撞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，柴刀\"当啷\"落地，喉间腥甜如决堤的洪水，喷在胸前龙鳞纹的衣襟上，染出触目惊心的红。
\"小崽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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