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宛如鹰隼锁定了千丈之外的猎物。
在那片被血与火诅咒的战场腹地,一片由破碎陶片歪歪扭扭围成的小小圆圈里,几株孱弱却顽固的绿植,正迎着凛冽的寒风微微颤抖。
是鼠曲草!
正是他去年在千里之外那片焦土上,撒下的第一批“先锋”草籽!
陈默的身形如鬼魅般悄然滑落,不带起一丝沙尘。
他蹲在那小小的陶片围栏前,伸出手指,轻轻捻起一撮圈内的土壤。
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草木燃烧后特有碱*与骨粉腥气的味道,钻入鼻腔。
他的手指再往下探,触及到了疏松而规律的沟壑痕迹。
这土壤的结构,分明是被精心改良过,底层铺设了保肥祛毒的灰粉混合物,挖掘的走向,隐隐循着地下早已腐朽的草根脉络。
这套手法,不正是他那日无声传授给焦土老农的“腐根引水法”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7708/3836325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