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进 “山味居” 的包间，胡勇那张黧黑的脸就被暖黄的灯光映出层红，像抹了层透亮的胭脂。郝建手脚麻利地开了瓶本地烧酒，酒液 “咕嘟” 倒进粗瓷碗，泛起细密的酒花。
“先敬老弟一杯！”
胡勇端起碗，指节因为常年干活显得格外粗壮，却把碗沿捏得稳稳的。他仰头喝了大半，喉结滚动的瞬间，脸颊红得更厉害，连耳根都染上了霞*。
“刚才在精神病院，我就瞅着你俩不是一般人 —— 郝兄弟那股子冲劲，像极了我年轻时在山里追野猪的样子。”
郝建被夸得咧嘴笑，也端起碗回敬。
“胡大哥才是真本事！那狼牙吊坠一摸就知道有年头，比某些只会甩脸子的老道强多了。”
他说着往张浪那边偏了偏头，三个人都想起长春子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，顿时笑成一团。
张浪给胡勇碗里添满酒，自己也抿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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