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的年,总绕不开一个 “吃” 字,尤其是那满桌堆得像小山似的肉,仿佛要把一年的油水都补回来。
刚进腊月,院子里就支起了大铁锅,咕嘟咕嘟炖着一整个猪头,酱油和香料的味儿顺着白烟飘出去半条街,引得路过的邻居都要笑着打趣。
“你家这年味儿,隔着二里地都闻见喽!”
旁边的大盆里还卧着几个肥得流油的大蹄膀,表皮被煮得泛起透亮的水光,用筷子轻轻一戳,就能看见油珠顺着肉缝往外冒。
院里的两个小萌娃,一开始见了这些肉,眼睛瞪得溜圆,小舌头不住地舔着嘴唇。
那会儿他们总扒着灶台边转悠,仰着小脸问**。
“啥时候能吃呀?”
可连续几天,满桌的红烧肉、酱肘子、排骨炖得香气扑鼻,这俩小家伙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大年初六早上,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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