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重新笼罩骨桥核心。桥下黑暗的咆哮平息,只余粘稠的、无休止的蠕动声,如同巨兽消化时的低鸣,磨蚀着神经。那条被迫成为通道的根须无力地垂落,焦黑与冰霜覆盖的表面下,残留着被两种恐怖能量蹂躏后的灼痛与僵冷,像一条被剧毒浸泡后又风干的鞭子,微微颤搐着。
任天齐瘫在冰冷的桥面,新生力量在体内奔涌,却带着劫后余生的虚浮和深入骨髓的寒意。白衣少年最后的话语如同冰锥,钉死了他的命运——饵料,兼做哨兵。下一次,需主动深入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,去窃听所谓“祂”的心跳。
绝望吗?有的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*到绝境后、从灰烬里刨出来的冰冷的清醒。求饶无用,挣扎徒劳,唯一的生路,或许就在这绝境本身。
他的意识死死“锁”定在那条残破的根须上。
渊蛀之痕。
白衣少年是这么称呼它的。这名字透着一种被寄生、被腐蚀的不祥。仔细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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