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试验田的地垄沟旁，黑压压地站了一圈人。
省农科院的专家们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一个个面如死灰，盯着地里那些蔫头耷脑、叶片发黑的土豆苗，就跟看自家灵堂似的。
刘建国嘴唇干裂，一夜之间，仿佛又老了十岁。
王昊打着哈欠，姗姗来迟。
他手里拎着个还没他巴掌大的小瓷瓶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都让让，都让让，别挡着我施法。”
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让几个年轻专家气得直哼哼，却又不敢出声。
王昊走到田埂上，清了清嗓子，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，开始装模作样地念叨。
“天灵灵，地灵灵！”
“太上老君快显灵！”
“急急如律令，敕！”
他念一句，还煞有介事地跺一下脚，震得脚下尘土飞扬。
专家们一个个面面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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