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仰躺在地板上，左半身的晶体化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、带着疤痕的人类肌肤。但他的右眼——那只曾经完好的眼睛——现在覆着一层薄薄的银*物质，与苏晚的瞳孔如出一辙。
\"晚...晚？\"他虚弱地呼唤，声音恢复了原本的质感，只是多了几分嘶哑，\"发生...什么了？\"
苏晚跪下来将他扶起，手指颤抖着抚过他的脸庞，确认每一寸都是真实的、温暖的肉体：\"守望者...被抽出来了。暂时。\"她指了指那个仍在震动的瓶子，\"汉娜她...\"
\"不是汉娜。\"傅司寒挣扎着坐起来，右眼的银膜微微发光，\"是零号原型...或者说，零号的一部分意识。\"他看向昏迷的女孩，眼神复杂，\"她一直藏在汉娜体内，等待时机。\"
苏晚的大脑飞速运转，拼凑着零散的线索：\"所以汉娜是'锁'，而你是...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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