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臣以为韩相、曾相所言稳健,然时不我待!朝廷需才孔亟,岂容徐徐图之?诗赋之弊,已然显着,当果断削减其分值比重,大幅提升策论地位!至于范围,曾相所言极是,必须明确。
臣以为,策论当直指时弊,考题可源于《春秋》决狱之智、《通鉴》治乱之鉴、‘三礼’制度之详、《唐书》兴衰之由!如此,方能考出真才实学!”
韩绛的言论明显偏向王安石,主张更激进的改革,但也接受了“划定范围”这个前提。
随后,赵顼又点了翰林学士承旨王珪、御史中丞吕诲等人的名。王珪文辞斐然,但善于逢迎,所言多是“陛下圣明,臣等愚钝,当谨慎商议”之类的圆滑之语。
而吕诲作为言官领袖,则再次强调了司马光担忧的吏治风险,主张必须以最严格的标准防范新法可能产生的弊端。
听罢众臣议论,赵顼心中已然有数。他见火候已到,便从御座上缓缓起身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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