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碎骨营残骸的庇护,崩界原深处的荒凉与凶险才真正扑面而来。
天空是永恒的铅灰*,厚重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,透下的光线昏暗而压抑。空气中弥漫的法则浊气浓郁得如同粘稠的雾霭,带着刺鼻的硫磺和腐朽金属的味道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细小的砂砾,灼烧着喉咙。嶙峋的怪石形态狰狞,如同巨兽的骸骨,散落在龟裂焦黑的大地上。地面不再是坚实的土壤,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灰黑*的**浊沙**,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,发出令人心头发毛的“沙沙”声。
疤脸走在最前面,每一步都沉稳而警惕。他胸前的皮索紧紧固定着婴儿“烬”,后者闭着眼睛,小脸埋在疤脸厚实的胸膛里,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显示他还活着。疤脸能清晰地感觉到,怀中小小的身躯如同一个微型的漩涡,正持续不断地、被动地**吸收**着周围浓郁的浊气。后心那道伤口的冰冷刺痛感,似乎在这种持续的“滋养”下,被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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