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刺骨的暗河裹挟着污浊的煞气与微弱的生机,在无尽的黑暗中奔流。湍急的水流如同无形的巨手,推搡着、翻滚着疤脸一行人。每一次撞上溶*湿滑的岩壁,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钝痛和更深的寒意。苦蒲婆婆的身体已经完全冰冷僵硬,如同沉重的石块,全靠疤脸用后背死死抵住,才没有沉入这绝望的浊流。小雀在呛水的剧痛和冰寒刺激下,终于彻底从煞气幻境中挣脱,但极度的疲惫、寒冷和残留的恐惧让她只能本能地死死抓住疤脸的胳膊,在激流中载沉载浮,发出断续的咳嗽和呜咽。
只有疤脸胸前,那紧贴着心脏的方寸之地,传来一丝微弱却持续的温度——那是婴儿“烬”眉心的薪火。它如同寒渊中的一粒星砂,顽强地抵抗着四周的冰冷与侵蚀。此刻,这微光正发生着奇妙的变化。
浑浊的河水冲刷着婴儿小小的身体。水中蕴含的混乱煞气丝丝缕缕,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,疯狂地涌向他后心那道狰狞的银黑伤口。那伤口仿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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