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山那绝望的祈求,如同淬毒的尖针,狠狠扎进疤脸的耳膜,更刺入他早已沉重如铅的心脏。石屋内弥漫的甜腻死气、女人痛苦的喘息、铁山眼中那令人心悸的卑微光芒,还有怀中婴儿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火星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化作无形的巨石,压得他几乎窒息。
“疤脸叔…”小雀的声音带着哭腔,紧紧抓住他的胳膊,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,“那病…会传人的…婆婆说…靠得近了…吸了那气…也会烂掉…”
疤脸何尝不知?苦蒲婆婆曾描述过的“蚀骨瘟”惨状如同噩梦烙印在他脑海。靠近,就是赌命!更何况怀中婴儿已是风中残烛,强行催动那神秘火焰,后果不堪设想!
然而,铁山那双布满血丝、此刻却只剩下卑微祈求的眼睛,如同受伤野兽最后的哀鸣,死死钉在婴儿眉心的火星上。那眼神里,没有疯狂,没有威胁,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丝微光。如果他拒绝,这个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汉子,会不会瞬间再次堕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8607/3159609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