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老城区像个巨大的、忘了关火的煎锅。老王修车铺那沾满油污的卷帘门烫得能煎鸡蛋,我,林小乐,和我的机械搭档“扳手”,像两块快要融化的黄油,蔫巴巴地贴在门边那点可怜的阴影里。
扳手,一台初代军用机械犬退役下来的老骨头,此刻状态比我还糟。它那身裸露的金属骨架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,关节处缠着的绝缘胶带被烤得微微发粘,唯一还能稳定工作的电子眼(另一只偶尔会短路,闪出雪花屏)正有气无力地扫描着对面马路牙子上一个被晒瘪了的易拉罐。它的液压关节时不时泄气似的“噗嗤”一声,整个身体就矮下去一截,活像台快散架的蒸汽朋克风摇摇车。
“滋…嗡…核心温度…超标…建议…寻找…阴凉…或…启动…强制冷却…” 扳手的合成音断断续续,带着强烈的电流杂音,听起来比老王那台老掉牙的收音机信号还差。
“强制冷却?把你扔老王那桶脏机油里泡着?”我抹了把额头上滚下来的汗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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