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鲍勃诊所里那股消毒水、动物体味和绝望混合的气息还没散尽，林柚揣着那瓶冰凉的蓝*药水刚离开不久，小乐还蹲在角落，对着一堆“痴呆”宠物零件抓耳挠腮，试图用一根磨秃了的螺丝刀给那只电子柯基犬“壮壮”的尾巴神经接点通通电。诊所门框上那个生锈的铜铃铛突然“叮铃哐啷”一阵乱响，动静大得像要散架。
小乐吓了一跳，螺丝刀差点戳自己手上。他警惕地扭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深灰*蜂巢行政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。女人身材高挑，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，脸上挂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、标准到虚假的微笑，像商场橱窗里塑料模特的微笑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、印着蜂巢金*徽标的银*合金文件夹。
“鲍勃先生在吗？”女人的声音和她的笑容一样，温和悦耳，但毫无温度。
老鲍勃正埋头在一堆检测报告中，闻声抬头，看到那身制服和文件夹，浑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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