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的眉头拧成了中国结。“歌=200”?老爹啥时候兼职夜场驻唱了?出场费两百块?“笑=500”?讲个地狱笑话值五百?这账记得比达芬奇密码还抽象!尤其最后那个“忘女=1000”…一股冰凉又黏腻的不适感瞬间爬满了她的脊背。忘女?忘记女儿?这什么见鬼的名字!
“爸…您这记账法,是跟火星税务局学的吗?”林柚忍不住吐槽,指尖却像被电到一样,飞快地掠过那行刺眼的“忘女=1000”。这感觉太诡异了,像在偷看一本用外星语写成的、关于父亲最后日子的黑暗日记。
她盯着那些简单的词:“歌”、“笑”、“静”、“怒”、“梦”、“忘女”,后面跟着的数字大起大落毫无规律。绝不可能是钱!老爹抠门到买包盐都要货比三家,哪来这种“娱乐消费”?那这是什么?某种…计数?
一个冰冷尖锐的念头,如同焊枪迸出的火星,猛地烫进林柚的脑海——绿洲!父亲最后那几个月,魂儿几乎都拴在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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