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说话的方辰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向众人。
屏幕上，是华联集团错综复杂的股权结构图和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商业版图。
“在京城，还没人敢拒绝郑家的茶局。”
方辰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拒绝，就等同于公开撕破脸。那就不是诛心了，是直接宣战。我做过数据模型，以我们现在的现金流和资源储备，跟华联集团进行正面商业对抗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指着屏幕右下角一个红*的，刺眼无比的数字。
“……我们活过第一个季度的概率，是百分之零点一。”
“*！”
雷啸一拳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那他妈的这不就是个死局吗？去也是死，不去也是死！”
会议室里，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沉默。
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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