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价，十二元。
还有那一个个层次分明，散发着诱人黄油香气的牛角包。
定价，八元。
这些，是王德发老师傅最得意的两款主打产品，也是闻人语计划中用来测试市场反应的核心单品。
而现在。
马路对面那个庞然大物，用最粗暴，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。
你们引以为傲的东西。
在我们这里，是添头。
是凑单后白送的赠品。
是垃圾。
“我*他妈的！”
雷啸的拳头瞬间攥紧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他活了三十多年，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被人按在地上，指着鼻子羞辱的愤怒。
方辰的脸*也变得无比难看，镜片后的双眼，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“这不是商业竞争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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