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勒丧期已过,阿墨、贝支却仍未完全从内疚与悲痛中缓过劲来。
两人都觉得事有蹊跷。
“墨哥,你说匈奴何以这么大动干戈,要置咱俩于死地?”
“除了铁勒那家伙,我想不出其他原因。”
“就因为他堵着*河城的时候,咱们往他营里扔过他几个大石头?”
“照说不会。匈奴与车师不和是两国的事;这次半路派了那么多杀手,更像是私仇,不共戴天的那种仇。”
“不共戴天?谁啊?”贝支傻眼,他实在是没法想象,会有谁与他结怨如斯。
“去往焉耆之前,我碰到过柴哥。那天他很奇怪,闷闷不乐的样子。”阿墨说道:“后来,他托咱俩参加完登基仪式后,绕道焉耆南部给他亲眷送点东西,我答应了。可最后他却自己送了。”
“是一南一北,相距太远,柴哥不好意思让我们绕了吧?”
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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