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退蒲类的捕头,师徒二人更加谨慎。穿过蒲类地界,便出了车师国境,苦行数日,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冷。四周草木日渐荒芜,水源也越发难寻。
“草木愈发稀少,看来离荒漠不远了。”车合烈道。
“那便如何?”阿墨问。
“一者,说明咱俩马上走到天山尽头了。”
“哇!这……”
走到天山尽头,如此浪漫的词句,阿墨只在脑子里幻想过,如今一步一步地将幻想踏进现实,虽然个中艰辛无人可知,却也足以令阿墨激动万分。
“二者,说明咱们现在匈奴地界。”车合烈泼了一盆冷水。未及欢喜,阿墨的神经又紧绷起来。
“师父,匈奴也会追捕我们吗?”
“按说不会……”车合烈略作思量道:“说不定他们仍与巴洛迦老将军在北境打仗,为何要来管车师的‘在逃重犯’?”
阿墨方才稍稍松弛,车合烈又说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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