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柴一惊,他并未想到阿墨竟然知道他掠汉村的事。但阿墨既然如此问,争辩也无济于事。
于是阿柴再次叹道:“这还是得从先汗王被刺那晚说起……”
“那夜子时,先汗王薨逝后,我心急如焚,正寻思如何撇下拉迪去找你,沙罗多一纸令下,全城戒严。我身为血卫,又是他徒弟,被他调至身边贴身保护,日夜不离,再也走不开了!”
“我想着过上几日,局势稍缓,再偷偷去探视你,却很快得到消息,说车掌军与你是同党,将你从狱中劫走,一齐逃亡了。”
“听到这个消息,我又悲又喜。喜的是你得以逃出生天,悲的是你带着这样的罪名逃走,咱哥俩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!”
“柴哥,你到底为何穿上了这身匈奴将官的衣甲?”阿墨心急,不住催问。
不曾想阿柴没有直接回答,却反问道:“阿墨,你觉得是谁在诬陷你?”
“那还用问!只有沙罗多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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