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依一垂眸轻抚着瑟瑟发抖的“笑笑”。
指尖掠过它后腿那片结痂的伤疤时，指腹能触到凹凸的纹路。
上个月东东拽着狗链把它抡得团团转。
“笑笑”瘸了整整一周，每走一步都颤巍巍的。
那会儿她心疼得蜷在被子里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，总觉得那是“笑笑”在舔舐伤口。
她把鼻尖埋进“笑笑”蓬松的绒毛里。
阳光晒过的暖香混着淡淡的狗味漫上来，恍惚间竟嗅到了从前。
一家三口牵着它在公园跑，爸爸举着相机追着拍。
妈妈笑着喊她慢点，“笑笑”的尾巴扫得青草沙沙响。
可那样的日子早成了碎玻璃，扎在记忆里。
现在没人会在意她对着旧照片发呆到几点。
也没人记得“笑笑”刚到家时，她抱着这团毛茸茸说要一起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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