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慕白，既已到堂，一并听审。”
“赵拓，苏晚，李慕白！”
“在！”三人齐声应道，声音铿锵有力，如同金石*鸣。
“李慕白，”邢司业沉声道，目光锐利，“陈述你加入‘清流社’之缘由，以及陈砚被害之真相。”
李慕白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高文昌那张惨白的脸，又看向堂上威严的三司长官，朗声道：
“回禀大人，学生李慕白，虽出身官宦，然自幼读圣贤书，明是非理。科举取士，乃国朝根本，寒门学子，十年寒窗，唯此一途。然近年来，国子监内，舞弊之风日盛，泄题、替考、篡改试卷种种肮脏勾当，断送多少寒门学子前程，践踏多少读书人之尊严！”
他声音激昂，带着痛心疾首的悲愤：
“陈砚乃寒门学子，才华横溢，品*端方。他目睹此等黑暗，不甘沉沦，遂发起‘清流社’，邀我等志同道合者秘密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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