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上旬的东北,天气已然十分燥热。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像个不知疲倦的大火炉,将泥土路面烤得发烫,踩上去能感觉到一股热气透过薄薄的鞋底往上窜。知了在院外那排白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着,更添了几分烦闷。
廖奎却仿佛隔绝了这外界的喧嚣与燥热。他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自家院子那棵老榆树投下的唯一一片阴凉里,身前放着一个木盆,里面盛着清水。他的膝盖上,铺着一块洗得发白、却依旧厚实耐磨的粗帆布。帆布上,依次摆放着他那套祖传的、吃饭的家伙什儿——长短不一、造型各异的杀猪刀、劁猪刀、剔骨刀,还有几件辅助用的铁钩、刮板。
这些工具,陪伴了廖家几代人,也陪伴了他无数个与猪只“*流”的日夜。冰冷的钢铁上,布满了岁月和使用留下的痕迹:木质的刀柄被汗水浸润得油亮发黑,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枣红*;钢质的刀身上,则密布着细密的、如同波浪般的锻打纹路,那是祖辈匠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9607/3584514_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