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农科院，行政楼二楼，周主任的办公室。
窗明几净，阳光透过半旧的玻璃窗，在深红*的木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块。空气中弥漫着书籍、旧报纸和茶叶混合的独特气味。周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面带笑容，正在为发现几个好苗子而感到欣慰。
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，是身穿普通深蓝*中山装，坐姿却如松般挺拔的林同志。他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，面容普通，属于扔进人海很难再认出来的那种，但那双眼睛，开阖之间偶尔闪过的精光，却让人不敢小觑。他手指间夹着一支烟，却没有点燃，只是无意识地捻动着。
面前的茶几上，摊开着三份学员档案。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医用冷藏盒，隐约可见里面放着几支贴着标签的真空采血管。
“周主任，这次培训班，辛苦你们了。”林同志开口，声音平和，带着一种惯有的、不疾不徐的节奏，“听说，出了几个不错的苗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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