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土坯房像一口冰窖，沉默地吞噬着黄昏最后一点微光。廖奎和谢薇没有时间沉浸在落差带来的情绪里，生存的本能催促他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。
首要任务是让这屋子有点热乎气。
廖奎拿起靠在墙角的破笤帚，简单清扫了一下炕面和地面的浮土。谢薇则找出一块带来的旧布，蘸着从水井里打上来的、冰冷刺骨的井水，擦拭着那张三条腿的桌子和灶台。每一下擦拭，手指都冻得如同被针扎般疼痛。
接着是点火烧炕。廖奎虽然是农村出身，但红星公社地处关内，冬天远没有这里酷寒，烧炕的经验并不十分丰富。他回忆着以前看老王头*作的样子，先将一些干燥的碎柴塞进炕*，然后用那盒宝贵的防风火柴点燃。
火苗蹿起，带来一丝微弱的光和热。廖奎小心地加入几块不大的煤块。起初，烟雾似乎顺着炕*的烟道往上走，但很快，一股浓烈的、呛人的黑烟就从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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