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荒的第一场雪，并未持续太久，地上只薄薄地铺了一层银霜，但刺骨的寒意却因此又添了几分。北风一吹，裸露的肌肤如同被小刀刮过。这场初雪像一个明确的信号，宣告着真正严酷的冬季，已然兵临城下。
廖奎在畜牧科的地位，因成功救治种猪而悄然发生了变化。张振山科长虽未再多说什么，但吩咐任务时，语气明显少了几分审视，多了些信任。韩志刚更是几乎成了他的小跟班，眼里满是佩服。唯有秦技术员，依旧沉默，但偶尔看向廖奎忙碌背影的眼神，少了几分疏离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，或许是认可，或许还夹杂着老一辈被后辈超越的些微落寞。
这天下午，廖奎刚忙完猪号的例行巡查，在畜牧科院子里的水槽边洗手，刺骨的冷水激得他手指发红。身后传来熟悉的、略显沙哑的声音：
“后生，劲儿还没冻透呢？”
廖奎回头，见老猎户刘炮揣着手靠在院门框上，狗皮帽子边缘呼出团团白气，脸上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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