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,仿佛要将这几日分离的担忧和此刻失而复得的珍贵,都刻进灵魂深处。他伸出那只同样布满细小伤口、却异常稳定的手,极其轻柔地、用指腹抚过她冰凉的脸颊,小心翼翼地擦去那些干涸的血迹和战斗留下的污迹。动作之轻柔,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。
他俯下身,将嘴唇贴近她苍白失血的耳廓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、沙哑却无比清晰的低语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结束了,菲菲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,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,“我们回家。”
这句话,轻飘飘地消散在装甲车的轰鸣里,却重逾千斤。它是对怀中爱人沉眠中的安抚与承诺,更是廖奎对自己立下的、不容违背的血*誓言。无论前路还有多少风雨,家,将是他们最终的归处和堡垒。
经过紧急转运和初步处理,谢亦菲被送入了手术室,进行手腕骨骼的精细复位和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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