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飞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近。
他没拔笛,没运功,甚至连眼神都没凌厉起来。
他就那样走过去,像去探望一个老邻居。
蹲下。
从地上捡起药包,拂去灰尘,轻轻放进那只冰冷颤抖的手中。
“这药,本来就是给‘看不见的人’准备的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风啸,“守门堂的灶火,不挑客人。”
灵体僵住。
指尖微微抽搐,药包的纸角被捏得皱了又皱。
一滴水,砸在药包上。
不是雨水。
是泪。
它想毁掉的从来不是药——它想毁掉的是“自己还值得被记住”的念头。
因为它太久了,久到连名字都烂在了风里;因为它太饿了,饿到只能靠偷别人的“被守护感”活着。
可现在,有人蹲下来,给他一口冷烧饼,唱一首没人记得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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