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伸出那双布满老茧、却稳如磐石的手,轻轻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。
他是用皮肤的触感去测温。
干了几十年,这双手就是最精密的温度计。手温高了,就用冷水泡一下;低了,就搓两把。
“二号螺丝,进给0.03毫米。”
旁边的徒弟大气都不敢喘,手里拿着螺丝刀,透过充满雾气的护目镜,死死盯着那个比米粒还小的螺孔。
澡堂外。
一棵老槐树的树杈上。
《纽约时报》驻华特约“记者”、实际上领着cIA津贴的汤姆,正举着长焦相机,瑟瑟发抖。
太可怕了。
他在这个名为“拖拉机厂”的伪装设施外蹲了三天。
他看到了什么?
一车车不明金属被运进去。
然后,那个冒着热气的建筑物(澡堂)被严密封锁。
透过满是水雾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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