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过崖顶那惊心动魄的一跃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在执法长老严松和那个神秘血鹫的暴怒咆哮中激起短暂涟漪,随即被青崖宗庞大的日常运转彻底吞没。
对于栖霞坪的外门弟子而言,杂役弟子阿竹的“结局”如同一个被嚼烂又吐出的渣滓,很快失去了新鲜感。她成了戒律堂公告上一个冰冷的名字,一个因“私毁重宝、窃放蜃源、触犯门规”而“畏罪跳崖、尸骨无存”的反面教材。她的草铺被迅速清理,名字从杂役名册上抹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只有偶尔在膳堂角落、或夜深人静时,才会有人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,提起那个“蠢得可怜”或“胆大包天”的名字。
但并非所有人都已遗忘。
栖霞坪角落,靠近柴房的一间简陋通铺里。林小石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,薄薄的被子裹得紧紧的,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底那股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恐惧。白日里,他如同惊弓之鸟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,尤其是执法堂弟子和那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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