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的官道被暴雨冲得泥泞不堪,马蹄踏过积水,溅起半人高的水花。沈沫月伏在马背上,雨水模糊了视线,却像一把钥匙,冲刷着记忆深处被封存的画面——悬崖边滚烫的拥抱、雪地里刺目的血迹、太庙中金光撕裂的瞬间,还有某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:“此生此世,要与你并肩而立。”
每靠近北境一分,心口的悸动就强烈一分。那不是零散的回忆碎片,更像某种沉睡的本能正在苏醒,驱使着她奔向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。
五日后,玄甲军大营的旗帜终于出现在视野里。沈沫月勒住马缰,翻身下马时,腰间的凤翎令牌不慎滑落。守卫见了令牌,瞳孔骤缩,“噗通”一声跪地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指、指挥使?您不是……”
“带我去见陛下。”沈沫月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军帐内药气浓郁得呛人,慕容锋昏迷在简陋的军榻上,脸*苍白如纸,胸口缠着的绷带已被黑血浸透,连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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