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的晨光刺破胡杨林,金*的光洒在草庐前。慕容锋站在院外,目光落在沈沫月全白的发丝上——风一吹,那白发便如雪絮纷飞,落在她素白的医袍上,格外刺目。她正蹲在石桌旁给凌青换药,少年侍卫心口的伤疤狰狞如蜈蚣,是上次替她挡刀留下的。
“属下…还是拖累医正了。”凌青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声音沙哑,满是愧疚,“若不是我没用,您也不会为救我损耗血脉…”
沈沫月将新采的甘草草药捣碎,混入药膏中,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:“活着就不算拖累。当年在古墓,若不是你扑向祭司,我和陛下早就成了毒蝎的点心。”
慕容锋迈步走进院内,玄*衣摆还沾着清晨的夜露。他从怀中取出两个粗糙的陶碗,又拿出一个酒囊,斟满琥珀*的西域烈酒,递了一碗给沈沫月:“你说要与朕共饮鸩酒——这是西域最烈的‘焚心’,一杯就能烧得人五脏俱裂,可够资格当‘鸩毒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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