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锋倚在龙榻上,面*苍白如纸,唇边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。御医战战兢兢跪在一旁,额角渗着冷汗:“陛下乃急火攻心,加之旧疾似受无形牵引,以致气血逆乱。需闭门静心调养三月,万不可再动肝火,否则恐伤及根本。”
“旧疾牵引……”慕容锋低声重复,眼底掠过一丝困惑——这旧疾是幼时遭人暗算所留,从未有过“牵引”之说,除非……他猛地想起白芷额间的凤翎红痕,心口那熟悉的绞痛再次隐隐传来。他挥手屏退御医,殿内只剩心腹太监德安。
“德安,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去查两件事。第一,朕与白芷,或是说与曾经的沈沫月,过去可有朕遗忘的牵连,哪怕是幼时一面之缘,也要查出来。第二,墨仁的底细,给朕挖地三尺,他的师门、过往、与沈家的关系,一丝一毫都不能漏!”
“老奴遵旨!”德安躬身应下,迟疑片刻又道,“陛下,还有一事——二皇子今日巳时去了慈宁宫,停留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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