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的铜炉燃着安神香,烟丝袅袅缠上帐顶。苏墨坐在矮凳上,手里捏着浸了温水的棉布,正轻轻擦拭白芷肩头的箭伤。药膏是新调的,泛着淡淡的薄荷香,他的动作慢得像在雕琢玉*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今日伤口痒不痒?”苏墨的指尖蹭过结痂的边缘,声音柔得能融进香雾里,“大夫说痒是快好了,别总忍不住抓。”
白芷点点头,目光落在帐外的梧桐叶上,没怎么说话。自使节死后,她对苏墨多了几分依赖,却总在深夜想起老兵那半张军令,心里仍悬着根细刺。
正愣神时,苏墨解开最后一层纱布的手突然顿住。阳光从帐帘缝隙钻进来,刚好落在白芷肩头——新愈合的箭伤下,一道淡粉*的鞭痕蜿蜒着,像条褪*的红蛇,爬过白皙的肌肤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碰了上去,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瓷,声音却陡然哑了: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9821/368104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