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的伤势极重，高热反复，伤口时有脓血渗出。墨仁日夜守候，施针用药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沈沫月与阿竹*流在旁协助，递水喂药，擦拭身体，更换伤布。
浓重的血腥与药味混杂，几乎成了这几日茅屋里永恒的气息。沈沫月最初的不适早已被忙碌驱散，她看着师父如何根据虎子脉象舌苔的细微变化调整方剂，如何用银针疏导淤堵的气血，如何以特制的药线引流腐肉。这些鲜活的经验，比医书上的任何篇章都来得深刻。
第三日黄昏，虎子的高热终于退去，人也短暂地清醒了片刻。他虚弱不堪，眼神涣散，嘴唇干裂起皮。沈沫月小心地用棉絮蘸了温水，一点点滋润他的嘴唇。
“……多……多谢……”虎子喉咙里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。
“别说话，好生休养。”沈沫月轻声道，见他意识稍清，心中也略安。她正*转身去端药，却听虎子又含糊地吐出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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