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米油肉送去了,姐夫李厚根也安顿下来开始跟着小组学些基础活计,程立秋心里却一点没敢放松。
大姐程立春那苍白的脸*、虚弱的咳嗽声,尤其是刘婶那句“见了红”的话,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。
光是吃饱穿暖还不够,大姐这胎像不稳,必须得找大夫瞧瞧,马虎不得。
靠山屯的赤脚医生王老栓,治个头疼脑热、跌打损伤还行,可对着程立春这明显亏空了身子、胎气动荡的情况,捏着胡子号了半天脉,最后也只开了几副安神补气的寻常草药,摇着头说:“身子太虚了,底子差…这胎…得看造化,好好养着吧,千万别再动气受累…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程立秋看着大姐喝了几天药汤,脸*依旧没什么起*,咳嗽也没见好,心里愈发焦灼。
他知道,这“看造化”仨字背后意味着啥,他上辈子隐约听人提过,大姐好像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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