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,每一次震动都感觉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。林三刀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暴起,眼神锐利如鹰,紧紧盯着前方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乱石坡。青铜寻机盘就放在他手边的仪表台上,那根古朴的指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锁死,纹丝不动地指向无人峡的最深处,透着一股不祥的执着。
越往峡谷腹地深入,周围的景象就越发显得诡异反常。那些本该挺拔的参天古木,形态开始变得扭曲怪诞,粗壮的树干像是被巨力强行拧成了麻花,虬结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。树叶不再是生机勃勃的绿*,而是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,边缘卷曲发黑,像是被烈火燎过,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毒素侵蚀。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难以形容的、甜腻中带着明显腐朽气息的味道,初闻还不觉得,多吸几口就让人感觉头晕目眩,胸口发闷。
这味道邪门得很,不像是普通的山间瘴气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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