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先生把药箱锁进诊室柜子的第三天,村东头的老腊梅树出了怪事。大清早去挑水的王大爷说,树干上不知被谁刻了个歪歪扭扭的字,刻痕还很新,像是夜里刚弄的。
肯定是那西装男干的。赵铁柱把扁担往墙上一靠,手里还攥着从老腊梅树下捡的几片枯叶,我今早起去看了,刻痕边上有烟头,城里人才抽那种带过滤嘴的烟。
豆宝凑过来,从兜里掏出那个蓝布偶,举到我面前:婶娘你看,这布偶肚子里的香草干了,是不是该换点新的?布偶脑袋上的红布扣被他摸得发亮,倒比刚发现时精神了些。
换啥换,张婶端着针线筐进来,先说说那刻字的事。沈老爷子的药方上写着腊梅开时,铜环响,现在没开花就刻字,是啥意思?
正说着,陈先生背着药箱回来了,脸*比往常严肃。我刚去李婆家复诊,他把药箱放在桌上,路过腊梅树时,看见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树下转悠,手里还拿着张照片,看着像是沈老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0591/239136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