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言的公寓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铁箱,将白祈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日子在死寂的循环中一天天碾过,白祈的世界里只剩下沈慕言刻意营造的“温柔”,和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不再哭闹,也不再挣扎,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安静地蜷缩在沙发角落,眼神空*地望着墙壁上那幅白*蔷薇画——花瓣洁白得刺眼,像极了赵磊死状照片里凝固的苍白。
沈慕言对他的“顺从”似乎很满意,依旧每天变着花样做他“喜欢”的饭菜,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手,轻声细语地讲着无关痛痒的琐事。
可他越是温柔,白祈就越觉得窒息。那些温柔的动作,在他眼里都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,每一次触碰,都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这天傍晚,沈慕言端来一碗温热的银耳羹,坐在白祈身边,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。
“小祈,尝尝看,我加了你喜欢的冰糖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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