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的温热尚未完全驱散四肢百骸的寒意，白祈蜷缩在石床上，像一片被狂风暴雨打蔫的花瓣。
他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，唯有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红，长长的睫毛垂落，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，遮掩着眼底的疲惫与恐惧。
破碎的仙袍下，手腕、肩头的青紫痕迹愈发明显，与他近乎透明的肌肤*织出惨烈的画面，脆弱得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彻底碎裂。
沈清寒端着一碗新的汤药走近，青衫轻摆，动作依旧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他蹲在石床边，指尖轻轻拂过白祈汗湿的额发，声音柔得能拧出水来：“师尊，该喝药了。这碗药能帮你稳固体内残余的仙力，不会再像上次那样难受了。”
白祈的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。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，眼神涣散，还带着未醒透的迷茫。
他看着沈清寒温柔的眉眼，心中却只有刺骨的寒意。
他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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