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
晓霜覆径印双行,老骨相扶踏晓光。
一杖拄开尘里雾,两手牵住鬓边霜。
灶前余火温残梦,檐下寒风诉旧章。
莫道桑榆时景促,尚有同行暖心房。
林骁把最后一根木柴塞进灶膛时,天刚蒙蒙亮。灶火“噼啪”舔着锅底,映得他手背的冻疮红得发亮——这是前几日给父亲挑水时冻的,遇热就发痒,却比不过心里那点踏实。锅里煮着小米粥,咕嘟的声响混着药味漫出来,是给父亲熬的止咳汤,郎中说加了川贝,得用文火慢炖。
“阿骁,粥好了没?”母亲的声音从堂屋传来,带着点哑。她凌晨就起了,帮父亲翻了三次身,此刻正坐在炕沿,给父亲掖被角,指尖在他枯瘦的胳膊上轻轻摩挲,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瓷*。
林骁掀开锅盖,白汽裹着米香涌出来:“快了娘,再熬一刻钟。您先回屋歇着,我端过去。”
“不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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