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曰
尘埋旧物锁流年,老眼摩挲忆昔缘。
一杖相随穿巷陌,双灯共影照阶前。
牵衣尚觉温犹在,执手犹疑梦未还。
莫道阴阳隔千里,夜阑犹有共枕眠。
林骁蹲在厢房的角落里,正用软布擦拭父亲生前用过的木工刨。刨刃上的锈迹被磨得发亮,木柄的纹路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木屑,是父亲刨了一辈子木头留下的印记。墙角的蛛网被他扫到一边,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刨子上投下细长的光带,像给旧物系了条金绳。
“阿骁,那刨子别擦了,当心伤着手。”母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点咳嗽。她拄着父亲的竹杖,站在门槛边,竹杖头的铜箍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母亲的棉裤膝盖处缝了块补丁,是用父亲的旧裤子改的,针脚歪歪扭扭,却缝得格外结实。
林骁直起身,把刨子放进木箱:“没事娘,这刨子擦干净了,还能用来修修家里的桌椅。”他走过去扶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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