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祥骂累了,嗓子喊哑了,赶了大半天的路,本来就没吃饭,回来就听到这么一档子事,气的高血压都快犯了,从北平发财回来的那点好心情气的一点不剩,回到屋里关上门就和衣躺炕上了。
校场上一群人谁也没乱动,老兵不动,新兵不敢动,一群人今天确实被骂惨了,尤其是一排出任务的那帮人,臊得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土匪拼命,驴大头也是在清醒了之后才知道他坠马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的,自己也自责得想锤自己一顿。老兵们都在思考秦祥今晚说的话,人都是有自尊的,但凡长点心的,今天都被骂醒了。
水生这时候忍不住大吼:“自古以来都是主辱臣死,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怎可由主帅做先锋,不知明日是否有敢战之士随吾一起大破贼巢,擒胡虏贼头献与主公!”
树生拽了他哥一把,寻思提醒他别当出头鸟,这还有几个排长排附在呢,哪有他说话的份儿,没成想水生这二货理解错了大笑道:“哈哈哈,果然是我亲兄弟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60708/281601_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