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复古的纸质日历，我以为你们那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沈如磬忍不住开口。
“这是最后一册了，”祝安宁幽幽回应，指着照片上一排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轻轻叹息，“这就是，新历元年的那些人。”
“他们很年轻。”这是事实，沈如磬看着那些人，最大不超过40岁，都是最好的青壮年，同记忆中灰白头发的领导者相去甚远。
“是啊，他们很年轻。”祝安宁突然将锁骨处的玫瑰扯了出来，“这个实验室，继承了他们的遗志，不过更极端一些。”
她说的并不确切，沈如磬瞳孔骤缩，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一般的震撼。
她总是这样，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惊天动地的故事。
从这简短的话语中，沈如磬几乎可以确定，1111号的底气来自哪里。为何他们在经历混乱后能够建立第一个大一统局面，一切都是因为选择。
他们没有选择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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